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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艺术手册】现实与纪实: 抗战时期的摄影与木刻 2018-06-19
点击数:次 编辑:李晓华 王璐

【艺术手册】现实与纪实: 抗战时期的摄影与木刻

2018-05-28 15:09 来源:艺术手册 摄影 /艺术

原标题:【艺术手册】现实与纪实: 抗战时期的摄影与木刻

【艺术手册】现实与纪实: 抗战时期的摄影与木刻

在抗战历史的图像记忆中,有两幅作品具有代表性:一幅是沙飞的摄影《八路军战斗在古长城》,另一幅是彦涵的木刻作品《当敌人搜山时》(创作于1943年)。沙飞的《八路军战斗在古长城》拍摄于1937年,首次发表在1943年9月出版的第4期《晋察冀画报》上。木刻与摄影是两种不同的视觉媒介,前者是传统手工方式,后者是机械技术手段,两者皆有复制功能,利于大众传播。抗战时期,许多木刻作品被用作报刊插图,摄影被用于出版画报,发挥出极为有效的宣传作用。

这两件作品创作的媒介方式有别,但是在视觉的内涵与象征性上有相似之处。在沙飞的作品中,绵延的山峰和“长城”成为一种视觉符号与象征,它们是中华民族坚强不屈、抵御外侮的精神隐喻。彦涵的木刻作品,虽然没有直接描绘长城形象,但是画面的人物组合和构图形式,同样有着“山”和“长城”的视觉含义。彦涵作品表现的是军民抗战,共同筑起坚强的“血肉长城”。画面人物组织成三角形构图,有着稳固的“山”的视觉性,人物相互支撑簇拥起一位战斗的八路军战士。这两幅作品直观而充沛的视觉含义,使得它们在纪念抗战胜利或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等活动中,作为标志性画面被采用在海报招贴、书籍封面、影视作品中,成为中国人民抗战的经典视觉图像与视觉记忆。

【艺术手册】现实与纪实: 抗战时期的摄影与木刻

沙飞 八路军战斗在古长城 摄影 1937 年

【艺术手册】现实与纪实: 抗战时期的摄影与木刻

彦涵 当敌人搜山时 木刻 1943 年

沙飞的摄影主要是抗战纪实报道,作为新闻学和新闻摄影的范畴进行研究。若将沙飞的摄影作品与同时期抗战木刻进行比较,他摄影的艺术特征及美学价值便明显浮现。事实上,沙飞最初走上摄影道路时就认为,“摄影是一门造型艺术”。近些年,沙飞摄影展览及研究,不断被纳入到艺术展览和艺术史研究领域重新定位和理解,“沙飞摄影艺术”是逐步被展开讨论和研究的话题。

木刻、摄影与新兴艺术

沙飞早年与电报、摄影、电影,还有木刻,多有接触。电报、摄影、电影是新兴的技术媒介,这些技术的产生对传统社会的现代转型,以及现代生活方式产生了很大影响。木刻是一种古老的印刷手艺,鲁迅倡导的新兴木刻运动,使传统木刻在中国焕发新的生机,木刻成为推动中国社会变革的重要艺术媒介。木刻的“新”体现在,它由传统的复制印刷功能向创作审美功能转变。在鲁迅的推动下,认识和运用木刻媒介的艺术观念发生了根本性转变,传统的木刻成为与现代技术媒介齐驱并进的“新兴”艺术。

随军电报员是沙飞初入社会的职业,但就其个人兴趣和爱好而言,摄影和木刻在他个人意识中占据重要位置。为新婚蜜月旅行,沙飞买了照相机,他开始对摄影产生兴趣。他业余拍摄照片,报名参加上海的民间社团“黑白影社”。与李桦的交往,使沙飞关注木刻。李桦比沙飞年长5岁,两人同是无线电学校的校友,由同行而成为好友。另外,沙飞崇拜鲁迅,他到上海的愿望之一就是希望有机会见到鲁迅。新兴木刻青年围聚在鲁迅周围,这也使得沙飞对新兴木刻群体有主动的亲近感。

沙飞在上海的一段时期,与从事木刻、摄影和电影的青年多有往来。受周围朋友的影响,他在木刻、摄影和电影之间度量自己的人生选择,他说:“‘九一八’、‘一二八’以后,我又爱看新的杂志,如《大众生活》《现世界》等,并间或看一些社会科学的入门的小丛书了。但毕竟文学艺术给予我的影响较大些。我又爱上电影和木刻了。将来做一个革命的木刻工作者呢?电影的编导呢?还是文学青年呢?”1沙飞最终选择了摄影,他认为“摄影比木刻来得真实”,电影虽好,但需要“大的资本和后台老板”。作为新兴的媒介,沙飞认识到摄影的重要性,但当时“没看到过一两个进步的摄影家,社会上一切的人们都把这一工作看成是消闲娱乐的玩意”。他激励自己做一位“前进的摄影记者”,“用摄影作为斗争的武器,通过画报发表和展览方式去改造旧社会,改造旧画报,同时改造自己”。如沙飞自己所言,他选择以摄影改变自己的人生,当时想到的只是改变个人的生活,并没有料想到自己的人生选择将与社会革命的洪流同向并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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